老家的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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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从石堰上翻下来，撞成一道白亮的跌水，碎成层层浪花。坝不高，石头一块压着一块，水在缝里绕来绕去，绕出细碎的响声。两岸的树和草长得密，远处的土坡上露出农舍的屋顶。

这是老家的那条小河。我在这里出生，也在这里长大。这条河就横在记忆的最前面，是我对家乡的印象。

水面被光打得亮闪闪的，一片一片碎开。我站在坝上往下看，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子，水声一直没停。河不大，河岸也不宽，可它把整个童年都圈在里面了。

我的父母现在还住在这里。院子、门口的树、他们每天走过的路，都留在这条河边。我在外面的时候想家，想到最后总是想到这条河，想到还生活在这里的他们。

所以这里是我的牵挂，也是我的羁绊。水一层层漫过石头，流走了又流来；石头被磨得圆了，还留在原地。